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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26 14:53:05 科学百科 阅读 2 次

概述/自然观 编辑

自然观
自然观

自然观要回答的问题是:自然是什么?这是一个纯哲学的问题。人们对自然界的总的认识。大体包括人们关于自然界的本原、演化规律、结构以及人与自然的关系等方面的根本看法。自然观是人们对整个世界认识的基础,因而任何一种系统的哲学必然包含与之相适应的系统的自然观。

在人与自然的关系中,人不只消极地适应而是积极地作用于自然界。在这一相互作用过程中,人们形成了对自然界本质的认识。因此,自然观既不象唯心主义所说的那样,只是人的思维的自由创造;也不象机械唯物主义所说的,只是思维对自然界的消极反映。构成自然观基础的是人所引起的自然界的变化,而不只是自然界本身。

任何时代的自然观都是在一定的历史文化背景下形成的,尤其与当时的自然科学发展水平密切相关。反过来,它又对自然科学有着这样或那样的影响。在历史上,最先出现的是神话形态的自然观。进入阶级社会以来,唯物主义自然观与唯心主义自然观的对垒日趋明显。唯心主义自然观经历了不同的发展阶段。唯物主义自然观大体经历了三个大的发展形态。在古代,人们基本上把自然界看作是一个普遍联系、不断运动的整体,由此形成朴素的自然观。近代科学深入自然界的各个细节进行孤立静止的考察,由此产生形而上学自然观。现代科学则日益广泛地揭示了自然界的各种联系,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发展着辩证唯物主义自然观。这一科学的自然观对整个自然科学和哲学日益发挥着积极的作用。

人类在不同文明阶段对人与自然关系的认识最终都可以追溯到对“自然是什么”问题的解决。

历史/自然观 编辑

自然是什么?这是一个纯哲学的问题。尽管我们常常是从经验科学(如物理学、化学、生物学)的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但我们所回答的实际上是“自然的物理性质是什么?”或“自然的化学、生物学性质是什么?”而“自然是什么?”问的是:自然作为具有物理、化学、生物学等诸多性质的整体,其本质是什么?它包含什么样的事物和过程?这是人与自然关系中最基本的问题,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决定着对人与自然关系的其他方面的理解。反过来说,人类在不同文明阶段对人与自然关系的认识最终都可以追溯到对“自然是什么”问题的解决。为了展现这一逻辑的、历史的联系,我们将对自然观在西方古代、近代的演变做一个探讨。

演变/自然观 编辑

最早对“自然”作哲学思考的是活动于古希腊伊奥尼亚的米利都城的泰勒斯、阿那克西曼德和阿那克西美尼三位哲学家。米利都哲学家思考的问题是:事物是由什么构成的。他们一致认为,宇宙万物是由单一的物质性本原构成,而他们的任务就是去找出这个本原是什么。泰勒斯认为本原是“水”,阿那克西曼德认为是“无定”(一种虚拟物质),阿那克西美尼认为是“气”。宇宙万物的生成、变化是物质性的本原“浓聚”或“稀散”的结果。这种哲学是简单的、素朴的。德国哲学家文德尔班说:“这种最早的哲学思考,其一元论的先入为主的观念是如此强烈,以至使米利都学派的学者们从来一次也没有想到要去探索这宇宙物质永不停息的变化的原因或根源,反而假定这是一种自明的事实(当然之事),正如他们认为万变与生成是自明之理一样。”〔1〕然而,将宇宙万物的生成、变化的原因或根源诉诸于自明性,并不是米利都哲学家们的疏忽或有意的回避,而是当时希腊民族对自然界的普遍信念使然。因此,只有将米利都学派的本原学说与这些普遍信念联系起来考察,才能看出早期希腊哲学的自然观的全貌。

按照希腊古老的自然宗教传统,自然界是充满灵魂的。这种观念被人类学家称为“物活论”或“万物有灵论”。从文化人类学上说,“物活论”是原始人类基于对生命现象的自我体验类推自然的产物。米利都哲学家们的思考正是在这一文化背景下开始的。泰勒斯就说过,万物充满神(灵魂)。然而,在泰勒斯,这并不是对流行的宗教观念的重复;相反,他借助传统宗教的语言形式道出了全新的内容。据亚里士多德记载,泰勒斯把灵魂看作一种能运动的东西〔2〕。因此,对于泰勒斯来说,一切事物都是由单一的物质本原(水)构成,本原之所以化生出万物,是因为它自身是能动的。这一点,阿那克西美尼表达得更明确。他认为,本原(气)就是神,是不可测量的、无限的,并且在不断运动之中。所以,气又被称为“精气”(pneuma,又译“普纽玛”,包含气息和精神两层含义)。这样,米利都学派通过对流行的宗教观念的改造,在事实上肯定了本原不仅是构成事物的基本元素,而且是事物运动、变化的根源。米利都学派本原学说的真正局限在于,它无法解释宇宙的秩序问题。这一步是由另一位伊奥尼亚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跨出的。赫拉克利特认为,宇宙的本原是“火”,火化生万物依据的是“道”(logos,又译“罗各斯”,有规律、理性、语言、尺度等多重含义)。“道”是本原火所固有的属性,火按照它自身的“道”燃烧、熄灭,生成万物,而由火产生的一切事物都必然普遍地遵循“道”。至此,希腊哲学的第一个完整的自然观告以形成。其主要内容是:自然界的一切事物都是由单一的本原生成的;本原不仅是构成自然事物的元素,而且是事物运动、变化的源泉和事物间秩序的赋予者;由本原产生出的自然界是充满内在活力和秩序的整体。

从泰勒斯的“灵魂”到赫拉克利特的“道”,一个视自然界为生命机体的哲学隐喻逐步确立。伊奥尼亚时代以后的哲学家把自然的内在生命力称作“宇宙理性”或“世界灵魂”(nous,又译“奴斯”)。古典时代的希腊哲学认为,自然界是由“质料”和“形式”两种原因造成的,质料是构成自然事物的原始物质,形式是自然事物存在、运动和目的的来源。对于任何自然事物,质料和形式都是同时存在并起作用的,因为自然界本身是一个生命机体,它不仅是被创造者,同时也是创造者。因此,无论是苏格拉底、柏拉图,还是亚里士多德,他们所研究的“灵魂”,首先是自然的灵魂,而人的灵魂只是它的一种具体形式。正如人的灵魂对身体的操纵一样,自然这个生命机体以它的灵魂操纵着它的身体,从而保证了自然事物的存在、运动和秩序,保证了自然界的整体性和统一性。尽管这里仍然残留着原始“物活论”的思维方式,但它的内容则建立在希腊人对自然的科学研究之上,是理性化的。对于受近代科学思维影响的人来说,这一思想似乎是古怪的、不可理解的,然而它恰恰是希腊文化独特精神的体现。希腊思想与近代思想的根本区别在于:希腊人并没有像近代人那样把人设想成超越于自然事物之上的存在。在希腊人看来,人始终是自然界的一部分,人的最高目的和理想不是行动,不是去控制自然,而是静观,即作为自然的一员,深入到自然中去,领悟自然的奥秘和创造生机。这种有机论的自然观贯穿于希腊哲学发展的全过程,并通过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着作深刻地影响着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的西方自然哲学。

有机论的自然观,在希腊以外其他古代民族的文化中同样存在着,如中国道家的自然观、印度佛教的自然观等等。这些古老的自然观,尽管表述形式不同,但在视自然为充满内在活力和生机的整体这点上却是一脉相通的。有机论的自然观以及由对自然的认识导致的对人与自然关系的理解,以观念形态保存在古代的哲学中,同时作为现实的文化行为又体现在人类的实践中,对于古代文明(原始文明、农业文明)时代人类的生存方式和社会结构的形成具有决定性的意义。

大约在16世纪到17世纪,一种与希腊自然观相对立的新的自然观开始兴起,并迅速取代前者占据主导地位。正像希腊自然观借助“生命机体”的隐喻,新的自然观也建立于一个奇特的隐喻——“机器”的隐喻之上:自然界是一架机器,一架由各种零部件组装而成按照一定的规则、朝着一定的方向运转的机器。和希腊自然观一样,在这个隐喻中,自然界的秩序、规律、目的也被认为是源于某种精神性的东西;所不同的是,希腊哲学家认为精神在自然之中,是自然界固有的,而新时代的哲学家则认为,精神是自然之外的“超越者”,即“上帝”。上帝设计出一套原理,把它放进自然界并操纵自然界运动,而自然界本身完全是被动的、受控的,它仅仅是一架“机器”。这种新的自然观被称作机械论的自然观。

机械论自然观的经典表述是笛卡尔的二元论。笛卡尔认为,自然中同时存在着两个实体:心灵和物质。它给实体下的定义是:“所谓实体,我们只能看作是能自己存在,而其存在并不依赖别的事物的一种事物。”〔3〕在笛卡尔看来,心灵和物质作为平行的实体互不依赖,互不决定,互不派生。物质的属性是广延,心灵的属性是思维。这里的物质不是具体的物体,尽管它可以涵盖物体;心灵也不是人的心灵,尽管它可以涵盖人的心灵。同样,广延也不是物体的具体的空间属性,而是几何学上的广延;思维也不是人的思想活动,而是自然规律。物质和心灵是自然中的两个实体,是自然存在的区分,是自然的最高抽象。在这一点上,笛卡尔的二元论依然承袭着希腊自然哲学的知识范式,但两者的实质内容有着根本的差别。在希腊,心与物、形式与质料在自然这个生命机体的统摄之下是直接同一的,因而希腊哲学的主流始终是一元论的。但是,笛卡尔认为,只有上帝才算得上实体,物质和心灵都依赖于上帝。他称上帝为“绝对的实体”,称物质和心灵为“相对的实体”。这样,借助于“上帝”,笛卡尔从形式上保全了他的哲学的完整性。

笛卡尔的二元论遭到了斯宾诺莎的批判。斯宾诺莎认为,只存在一个实体,就是上帝。他给实体下的定义是:“实体,我理解为在自身之内并通过自身而被认识的东西。换言之,形成实体的概念,可以无须借助于他物的概念。”〔4〕在他看来,按照实体的定义,物质和心灵不可能是实体,而只能是实体的属性。实体是无限的,因而有无数的属性,但为人们所能知的只有两个:广延和思想。他还试图借助泛神论学说论说“上帝即自然”,从而确认实体与自然界的直接同一。然而,另一方面,他又认为广延与思想两个属性之间不能发生直接联系,二者互不产生,互不限制。因此,他在建立实体一元论的同时,又在事实上造成了一种属性二元论。正如科林伍德所说:“广延和思想这两个属性可以说全凭强力才被结合在理论中:斯宾诺莎不能给出为什么广延的东西同时也会思维,而思维的同时也有广延的理由。其结果,这个理论到底还是难以理解,仍不免是个蛮横的断言。”〔5〕斯宾诺莎以后,莱布尼茨、康德、黑格尔等人也力图克服机械论自然观的缺陷,重建有机论的自然哲学传统,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事实很明显,希腊自然观的历史合法性已不复存在。从15~16世纪的科学革命和宗教改革运动起,到以牛顿力学的诞生为标志的近代科学体系的确立和基督教神学世界观的崩溃,古代和中古社会占主导地位的有机论自然观赖以存在的文化土壤已被彻底瓦解了。无论哲学家们做何种努力,古老的自然观也不可能获得它的近代形式。笛卡尔和斯宾诺莎的“上帝”是希腊和中世纪自然哲学传统的最后返照。然而,这个“上帝”即不具有“宇宙理性”的那种与自然界同一的生命活力,也不能像基督教的“上帝”那样承载丰富的信仰内容;它只是一个逻辑上的设定,一个空洞的概念。与此同时,一种以科学主义为特征的世俗化潮流成为新时代的主导精神,而机械论的自然观正是这一时代精神的体现。机械论自然观在形成之初之所以困难重重,是因为传统哲学的知识范式与新的时代精神之间存在着巨大的矛盾。但是,这个矛盾并不能阻止哲学对时代精神的表达,在重重困难和矛盾之中,高扬人的超越性的主体性原则已悄然出现。

培根的《新大西岛》和霍布斯的《利维坦》就是对未来机械社会的构想,它们是现代工业社会的雏形。这样,在犹太—基督教传统中有其根源、文艺复兴晚期开始浮现的“控制自然”的观念,通过机械论和理性主义的奇妙结合,终于获得了完整的哲学形式。“控制自然”的观念与新兴的以追求财富为目的的资本主义精神一起构成工业文明时代的意识形态。美国生态女性主义者麦茜特把这个由自然观的变革引起的工业文明的意识形态建构称作“自然之死”的后果。她写道:“关于宇宙的万物有灵论和有机论观念的废除,构成了自然的死亡——这是‘科学革命’最深刻的影响。因为自然现在被看成是死气沉沉、毫无主动精神的粒子组成的,全由外力而不是内在力量推动的系统,故此,机械论的框架本身也使对自然的操纵合法化。进一步说,作为概念框架,机械论的秩序又把它与奠基于权力之上的与商业资本主义取向一致的价值框架联系在一起。”“机械主义……最有影响力之处在于,它不仅用作对社会和宇宙秩序问题的一种回答,而且还用来为征服自然和统治自然辩护。”〔6〕从19世纪后期起,由于生命科学的发展和物理学的革命,西方思想界对机械论自然观进行了深刻的批判。这一旷日持久的批判潮流为现代环境运动的兴起提供了必要的哲学前提。机械论自然观的一个致命缺陷是无法合理地解释自然界的生命现象。笛卡尔二元论的重要后果是世界被划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由机械因果律支配的自然界,另一个是由理性的自由律支配的精神界。这两个世界各自独立、互不联系。因此,在讨论自然界时,笛卡尔把自然界的一切运动,包括生命活动,都归结为机械运动。他认为,动物机体内部的活动是“动物精气”和各种器官的一些机械运动,如同钟表的钟摆、齿轮、发条等构件的机械运动一样。所以,“动物是机器”。人的生命活动也是机械运动。但在笛卡尔看来,人不仅生活于自然界(作为感性的存在),同时又生活于精神界(作为理性的存在),因而他不同意把人称作机器。以后,法国机械唯物论者试图通过取消精神界的独立性来克服笛卡尔的二元论,把整个世界完全置于机械因果律的控制之下。拉美特利说,不仅动物是机器,人也是机器。狄德罗把自然界非生物向生物的过渡归结为一定性质的元素“或多或少的量的比例”,进而断言“生命,就是一连串的作用与反作用”。〔7〕这个机械论的生命概念在19世纪受到了来自生物学的挑战。19世纪被科学史家称为建立生物科学自主性的时代,生物学从此成为既独立于物理学或物质科学又独立于精神科学的专门体系。由于现代生物学的确立,一个与物质和心灵完全不同的生命概念开始进入哲学的视野。关于生命本质的“生机论”(vitalism)代替了机械论的生命观。生机论认为:有生命物与无生命物的根本区别在于有生命的机体中存在着一个生命实体;它不能由或至少不能完全由非生命的物质组成;每一有机体的独特活动都是由这个实体的活动造成的。法国哲学家柏格森试图以生命概念为中心,克服心物对立的二元论模式,建立一个一元论的生命哲学体系。柏格森认为,整个自然界都是由“生命冲动”(elan vital)创造的。生命冲动有两种运动倾向:一种是自然运动,即生命冲动向上喷发,它产生一切有生命的形式;一种是自然运动的逆转,即向下坠落,它产生一切无生命的物质事物。物质与生命是相互对立又相互抑制的。尽管生命哲学从形式上消除了心灵与物质的分裂,但又不可避免地导致了另一种分裂:自然中有生命物与无生命物之间的分裂,即生物与无机环境之间的分裂。正如科林伍德所说:“生命的概念是世界一般特性的一个重要线索,但它不是像柏格森努力想使它成为的那样,是对世界整体的充分定义。物理学的无生命世界,是压在柏格森形而上学之上的一个重负。他除了试图将它放在他的生命过程的胃中消化掉外别无他法,可是事实证明,它是消化不了的。”〔8〕这项历史性的难题,最终不是通过形而上学的思辨,而是由生态科学的发展来解决的。20世纪二三十年代,随着“生物圈”概念的重新界定和“生态系统”概念的提出,全球生态系统的生物部分和非生物部分之间的关系和连续性才真正得到确认。

另一股批判力量源自物理学领域的革命。机械论自然观是建立在近代机械力学的基础上的。从机械力学的观点看,世界是由运动着的物质粒子(原子)组成的。物质粒子是永恒的,即在物理学意义上不可分和不毁灭。它的最基本性质是不可入性,因此,在任何给定的时刻,它占据固定的空间。整个自然界就是运动着的物质粒子在空间中相互作用的结果。19世纪末20世纪初,由于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出现,物理学关于质量、空间、时间、能等概念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机械论依据经典力学所假定的稳定性被否定了。在现代物理学看来,世界是处在一定时空关系中的“事件”组合成的统一体,而事件只是多种关系的综合。同时,量子理论证明,能就是质量,物质只不过是振动的一种方式。英国哲学家怀特海借助现代物理学的成就,在总结柏格森等人探索的基础上,建立了一个以“事件”和“过程”概念为核心的“有机体哲学”,又称“活动的过程哲学”。怀特海系统地批判了把自然看作物体的总和或堆积的机械论观点,主张把自然理解为生命机体的创造进化过程,理解为众多事件的综合或有机的联系。他说:“现代理论的基本精神就是说明较简单的前期机体状态进向复杂机体的进化过程。因此,这一理论便迫切地要求一种机体观念作自然的基础。它也要求一种潜在的活动(实体活动)表现在个别机体现状态之中,并在机体达成态中发生演化。”〔9〕有机体哲学或过程哲学是一种与机械论的自然观相对立的新的自然哲学,它在现代知识背景下重新确认了古代自然观中的生命机体概念,因此成为当代环境哲学的重要理论来源之一。

马克思主义自然观/自然观 编辑

自然观
自然观

自然界的客观性

一般说来,人类是在广义和狭义两个层面上来理解自然的。广义的自然是指包括人类社会在内的由各种物质运动形式和存在形式所构成的宇宙世界。它在时空上是无限的,是一个自组织、自演进的巨系统。而狭义的自然是指人类栖居的地球,它是自然生态状况以及维持地球生存与发展的各种自然条件的总和。

自然界的一切事物都是物质的,它们都存在于人的意识、感觉、精神之外,离开人的意识、感觉和精神而独立存在,并能为人们的感觉和意识所反映。世界的客观性这一命题已为人类社会的科学实践所证实。

自然界的先在性

人类不是从来就有的,科学研究证明,银河系大约有150亿年的历史,地球大约有45亿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地球上只存在无生命的物质,没有生命,更没有人类。在30亿年前,地球上出现了生命,经过进化发展,才产生了人,考古发现,人是在300万年前才诞生的。所以,人是自然界的产物,自然界对人来说具有先在性。

由于宗教的影响及人对自然界和人类形成史缺乏科学的认识,这样,上帝创世说,上帝造人说在西方社会中一度相当流行,使人们在人与自然的关系问题上产生了许多错误的认识。迄今为止,达尔文的人类自然进化学说,仍是人类来源与形成理论中最完善的一种,也是最科学、最权威的。正是外部自然环境较长时间内发生的、剧烈程度不一的变化,使一种与其他动物稍有区别的动物演进为人。可以说,人是自然界的产物。

自然界的前提性

马克思在深入研究自然界与人的相互关系之后,明确表述了“人靠自然界生活”的思想,从而揭示了自然界对于人类生活的意义和价值。人必须依赖自然界才能生活,但只有在社会中,自然界是人的现实的生活要素,只有在社会中,自然界才是人自己的人的存在的基础。这表明,人在生产或创造自己生活的活动中所表现出来的人与世界的关系,既包括人对自然界的关系,又包括人的社会关系。这两重关系是相互制约、相互促进的,它们一起构成人与世界的大关系,构成人化的自然和社会相统一的现实的人的世界。从人本身的自然来看,人的身体是人际交往、互相联系的物质承担者,并且还要使身体处于健康状态,否则,人际交往和互动是不可能的。从人体外的自然界看,自然界是人际交往的媒介物,自然界和谐的存在不仅维系着当代人与人的相互关系,而且也维系着今人与古人的联系。所以说,自然界是社会中人与人联系的桥梁和纽带。

自然是一切财富和文化的源泉,亦即人类的生存与发展无论是从物质的还是精神的层面上讲,都要依赖自然界。一方面,自然界是人类生存与发展的物质前提。“上衣、麻布等等使用价值,简言之,种种商品体,是自然物质和劳动两个要素的结合,如果把上衣、麻布等等包含着的各种不同的有用劳动的总和除外,总还剩有一种不借人力而天然存在的物质基质。”]农业生产和工业生产的生产资料都是直接的或间接的来源于大自然,来源于这种“物质基质”。同时,自然界也为人类提供着生活资料,正如马克思所说:“人(和动物一样)靠无机自然界生活,而人比动物越有普遍性,人赖以生活的无机界的范围就越广阔。……人在肉体上只有靠这些自然产品才能生活,不管这些产品是以食物、燃料、衣着的形式还是以住房等等的形式出现。”另一方面,自然界为人类提供了精神食粮。“从理论领域来说,植物、动物、石头、空气、光等等,一方面,作为自然科学的对象,另一方面作为艺术的对象,都是人的意识的一部分,是人的精神的无机界,是人必须事先进行加工以便享用和消化的精神食粮。”人的思维感觉与精神生活都来源于大自然,特别是大自然鬼斧神工般造就出林林总总的自然物,培养了人们的审美情趣。在审美的过程中,人们不仅在情感上、精神上得到美的享受和陶冶,而且还激发了人们艺术创作的灵感和想像力,激起人们对美好事物的追求。那些原本是普普通通的自然物,不再是单纯的自然物了,它们成了人们情感与审美情趣的对象物。人类要想让精神和物质两方面的生活过程充实而愉悦,就必须保护大自然,关爱大自然,悉心呵护人类的精神家园。人类要像关心自身健康那样,去关心自然界无机身体的健康;像预防疾病那样,去防止生态环境遭受侵害;像全力治疗自身病患那样,去治理生态环境污染;像痴迷于健身美容那样,去积极建设自然、美化自然;像增强健康意识那样,去增强人类的环保意识。

机械自然观意义/自然观 编辑

自然观
机械自然观

17世纪,由于伽利略、牛顿等人的工作,力学领域发生了天翻地复的变化,取得了极其显着的进步。同时,由于钟表、机械技术的发展及其在社会上的流行,使得人们越来越乐于用力学的或机械论的观念看待一切,甚至把整个宇宙也看成是一只硕大的机械钟。

机械自然观的形成,使得科学真正进入了自然领域,人类从此可以用实证的方法来把握和认识自然。从伽利略的望远镜到他的理想实验,再到牛顿经典力学的完美发展,人类第一次发现自己可以完美的认识自然的规律,整个自然仿佛都可以用牛顿力学加以描述,这对于当时的人们以及后来的人都是一个观念上的巨大冲击。在此之前,科学一直在神学的阴影下,一切对于自然界的解释都已经被古希腊和古罗马解决了,在此之后,人类逐渐成为了自然的主人。

机械自然观为后来的人类认识自然提供了一整套思考问题的方法,一直成为近代科学发展的主要方法。机械自然观将自然界看成一个机械钟,受到牛顿力学的严格控制和掌握,这个思想影响深远,后来近代的科学发展,如果不能在力学上得到完美的解释,就难以成为科学。机械自然观中强调还原论的观点,也就是将一切问题划分到其最小单元进行分析,然后再综合起来,近代所有科学门类无一例外的使用了这个方法进行发展,一切都是从最简单的开始逐渐构造理论体系。机械论自然观强调决定论,有什么原因必然产生什么结果。

草原文化自然观/自然观 编辑

自然观
草原文化自然观

依赖自然

在长期的游牧生产中,游牧蒙古人领悟到人与天地万物处在一个不可分割的宇宙(“遨日其朗”)统一整体中,相互间密不可分;世上万物都是天父地母所生,大自然是包括人类在内的万物赖以生存的摇篮,遂形成了“世上万物以天地为根”的自然本体价值。把天与地视为万物之源,人类万物有赖于天地而生,是游牧蒙古族对人与自然关系最古老的认识。“黑车白帐,逐水草放牧”的游牧经济生产条件下,没有人工种植牧草,完全靠天然水草,天然养畜,自然繁殖。牧场的选择、迁徙的进行、放牧方法的择取、牲畜的管理以至收获的多寡等完全依自然而行。在衣食住行、节日祭祀、游戏歌舞方面,他们以皮毛为衣,以肉酪为食,以毡庐为居,以马驼为载,以敖包为祭,以长调为歌,以盅碗助舞……一切都充满了自然和生态特征,流动的生产方式,简约的生活方式,淳朴的行为方式,一起外化出北方游牧民族对大自然无限的眷恋和依依不舍的情怀。也正是在这种自然观的引导下,草原自然环境得以保持其原貌——蓝天碧草清河净土。

崇拜自然

在游牧蒙古人的心目中,他们崇拜的对象一般都是灵化了的自然物、自然力及一些自然现象,有天神、地神、山神、水神、树神、动物神、祖先神……认为这些自然物、自然力及一些自然现象皆由神灵主宰,草原的兴旺、五畜的平安都有赖这些神灵的保佑。从“依赖”到“崇拜”,体现了人从大自然恩惠的接受者到自然界的尊崇者的角色转换。

挚爱自然

在“世上万物以天地为根”的自然本体价值意识导向下,游牧人感悟到自己的一切(包括物质财富、精神享受及人本身)都是天父地母赐予的,没有大自然,游牧人一天也不能生存。当他们一旦明确了自己对自然的依赖关系后,他们不仅要崇拜自然,进而发自内心地热爱他们赖以依存的自然界,爱山、爱水、爱草、爱树、爱原野上自生的牲畜(野生动物),用诚实的心灵和自觉的行动回报大自然的恩泽。成吉思汗曾经嘱咐远征将军速别额台说:“行军途中野兽必多,勿使士兵追逐野兽,不为无节制的围猎,应虑及行程遥远。为补充军粮,只可适度围猎,除适度围猎时外,士兵骑马,要脱去鞍秋脱去马辔,缓慢进行。执行这样命令,士兵骑马就不会奔驰;立下这样纪律,违令者杖责。”在游牧蒙古族统一中国前夕的1251年,蒙哥汗登基之时,就颁诏天下:“不要让各种各样的生灵和非生灵遭受苦难。对骑用或驮用家畜,不许用骑行、重荷、绊脚绳和打猎使它们疲惫不堪,不要使那些按照公正的法典可以用作食物的(牲畜)流血,要让有羽毛的或四条腿的、水里游的或草上(生活)的禽兽免受猎人的箭和套索的威胁,自由自在地飞翔或遨游;让大地不为桩子和马蹄的敲打所骚扰,流水不为肮脏不洁之物所玷污。”

美誉自然

游牧人之所以崇拜自然、挚爱自然,是因为他们要依赖自然。对于游牧人来说,是富饶的草原哺育了畜群,是肥壮的畜群养育了他们,他们熟悉并喜爱与自己须臾不分的大自然,进而去用真挚的情感和优美的词语来抒发内心的情感,来赞誉他们最熟悉的大自然。比如他们对阿尔泰山的美誉:“……辽阔无边,坚如磐石/富饶的阿尔泰山啊,永远繁茂/……/辽阔无边,高耸云端/富饶的阿尔泰山啊,牧人的摇篮/……/辽阔无边,坚实雄伟/富饶的阿尔泰山啊,祖先的天堂/……/辽阔无比,雄伟秀丽/富饶的阿尔泰山啊,牧人的骄傲/……辽阔无比,雄伟入云霄/富饶的阿尔泰山啊,我们人生的晨晓/……辽阔无比,矗立在蒙古大地/富饶的阿尔泰山啊,还是那样美好/……。”如史诗《江格尔》中对江格尔的战马阿兰扎尔的赞美:“霓虹般的颜色”、“天鹅般的脖颈”、“红松一样峭拔的前腿”、“像纯钢的铡刀一样锋利的牙齿”、“像精雕的石瓶一样名贵的耳朵”、“仿佛野兔飞腾在草尖上”。另外,在蒙古族民间装饰图案中,经常可以看到用夸张的手法再现出来的蒙古包与五畜图案、极为丰富的卷草纹及云纹、水纹、山纹等,图案中所再现的动物及牧草异常优美生动。这种对大自然的美誉是游牧人伴随着与大自然关系的发展而发展的,是借助自然本身的形式样态,把自己融于自然界以及把自然界人化到自身本质力量里的。可见,游牧民族的生产、生活与自然界的关系之间并没有任何人为的隔阂与界限,与大自然是融为一体的。

适从自然

古代的蒙古高原幅员辽阔,人烟稀少,素有“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美传,但事实上也常常出现狂飙怒号、惊沙扑面、灾害肆虐的残暴景象。草原上的游牧人在一生中势必要经历各种灾害(暴风雪、干旱、雷暴、狼害、蝗灾、瘟疫)的考验,对大自然造就的赤地千里与水草丰美、飞沙漫天与风和日丽、病害与健康、饥寒与温饱也有着真切的感受和深刻的认识,尤其在狩猎经济时代更是如此。这种太多来自生存环境的善恶、好坏的情感体验迫使他们意识到生存和发展必须与自然相适应。游牧业就是一种为适应自然环境而采取的不得已而为之的无奈之举,是遵循自然规律的选择。另外,例如:有关蒙古包的搭建。古代蒙古人认为宇宙及大地是圆的,因而作为人们生活中的蒙古包也要搭建成圆形的。在蒙古人的命名中,有不少是以自然物命名的,诸如日月星辰、大江大河、动物、植物、金属矿石等名称。无论是仿照天(宇宙)的样子搭建蒙古包,还是以自然物来给人命名,都表现了蒙古人适应自然、与之和谐相处的观念,并且至今依然。“与大自然和谐相处”、“适从自然”、“师法自然”等观念,一直指导着游牧人的生产和生活。他们认为,只要适从自然,天灾就不会发生,草原、河流会依然碧绿清澈,人们会依然幸福安康。

管理自然

对自然的依赖和适从,使游牧民认识到,必须对自然进行有效地修整和管理,才能更大程度地依赖自然、适从自然,自然也才能在更大程度上造福牧人。其措施,

一是对牲畜采取“以畜治畜”的管理方法。通过对畜群中的领头者的培养和管理,树立它在畜群中的“权威”,然后,由这只(头)领头者来帮助主人管理畜群,达到尽量保留牲畜的自然属性,使其适应所处的生态环境,以抵抗白灾、风暴和野兽的侵袭。“以畜治畜”而非“以人治畜”的牲畜管理方式是一种高度的生态觉悟底蕴下的选择。这种管理方式的特点在于它成功模仿了自然生态系统中常见的动物的习性和栖息规律,人以“调节者”而不是“统治者”的身份参与其中。

二是设置生态环境保护机构。如,元世祖忽必烈统一全国以后,为了保护生态环境,从中央到地方都设置了管理打捕鹰房的机构。一方面管理打捕鹰房进行常规狩猎,另一方面还要管理狩猎禁地,纠察平民百姓的偷猎行为,担负着资源利用和保护的双重职能。

三是制定法律。在蒙古族历史上的习惯法和成文法中,有很多对草场、牲畜、野生动物、水资源及树木等进行保护的禁忌或律令。

四是科学管理。在畜牧生产技术上实行按地段、季节游牧,另外,蒙古族还通过“以商补牧”的策略,即通过与周围的农耕民族间的经济交往来满足自身社会所缺乏的生活用品,来防止对草原的滥垦。游牧蒙古族“以商补牧”防止滥垦的经济策略背后隐含着深刻的生态文明。他们把物质索取方式严格限制在生态环境允许的范围之内,这是游牧蒙古族根深蒂固的草原生态适应意识的集中体现。正因如此,他们不但有效地防止了对草原生态环境的破坏,更重要的是避免了生态重建的困难。

草原文化中的自然观是一种内在的回归自然、追求素朴的生态伦理观。自然万物是人类的同胞、朋友,人应以爱己之心去爱天地自然万物,承认自然事物和人有同等价值,这是草原文化建立在依赖自然、适从自然基础上的自然观的道德要求。